当前位置:首页 > 文学理论 > 文章内容页

【流年】我的七月,注定与众不同(散文)

来源:青岛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文学理论

今年七月,我再次踏上了阔别十三年之久的一方水土――衡水。衡水,曾在我脑海里留下了太多太多记忆,而这些记忆,足以我用一生的时间来缅怀。

――题记

我的七月,注定与众不同。

因为这个七月,我再次来到衡水,再次触摸到了那支我魂牵梦萦的弯头小毛笔。

倚窗而立,举目远望,我欲望穿秋水,望断时光,望向那一去不复返的曾经。

犹记,那些年,与欢笑,泪水,开心,快乐,梦想,愿望,还有努力与坚持,一起走过的日子。只是,如今,再回首,往事已远,不经意,却经年。

十七岁那年,我初中毕业便来到衡水学绘内画鼻烟壶。那时,第一次知道内画的博大精深,第一次感受内画的细致精巧,第一次握住那支弯头小毛笔,第一次在鼻烟壶内绘出像模像样的图案……许多个第一次,都在十七岁那年的秋天蔓延开来。那时,我以为这时间会蔓延很久很久,如一辈子那么久。

不曾想,许多事,许多人,都会因时间的变迁而改变,学习内画半年后,我因去苏州甪直做内画表演,而不得不放弃了继续绘画的机会。

在甪直工作两年后,最终在强烈的思家念亲的牵绊下返回家乡。从那以后,就再未来过衡水,更无缘于内画。

时光匆匆复匆匆,一年年周而复始,每日每年周旋于家庭与工作之间,不得不搁浅许多事物,比如,我曾执迷的内画。

而今,转眼,距离那次与衡水匆匆一别,已过去了十三个年头,这十三年来,把我从一个少不更事的女孩,变成了两个孩子的妈妈,同样,也把当初那个腼腆憨厚的张涵,历练成衡水内画界小有名气的画师。

张涵是我大姨家的表哥,当初与我一起来衡水学习内画。不同的是,我选择了外出,他选择了驻留。我最终远离了内画,他却越画越好,最后在衡水安家落户。

这次因工作来到衡水后,我立即拨通了张涵的电话,并约好过两天我会去他家小坐。

几日后,得空。如约去了张涵在衡水的家中。刚进家门,第一次见面的嫂子就热情地和我打招呼,继而又看见张涵五岁的女儿睿睿,正半蹲着身子背对着我。我走过去问:睿睿,你干嘛呢?

睿睿抬头看见我,丝毫不认生,用标准的普通话回复我:我看小鸭子呢!原来,在睿睿面前放着一个纸箱子,箱子里养着几只毛茸茸的雏鸭。

嫂子笑着说:孩子喜欢,非要,就给买了几只。静,快屋里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我们没在客厅停留,而是径直去了张涵和嫂子的画室。张涵的家是两室一厅,两室分别做了卧室和画室。

张涵家位于衡水学院附近,房子面积不大,却收拾得极为干净温馨。客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立轴画,如画龙点睛般,给这个不大的家增添了几许书香气息。

看着嫂子忙进忙出地招呼我们,我有些过意不去,紧说:嫂子,大热天儿的,你别忙了。嫂子嘴上应着,手却没闲下来,一会儿烧水,一会儿拿冰糕。直到一切安排就绪她才去哄睿睿午睡。

两个人的时光,其实,很美。这种美,源于多年的兄妹感情,抑或朋友般的懂得。与张涵的亲切,熟悉,并未因时间有任何改变,我们依然可以畅所欲言,说笑聊天。

当年,张涵因从事内画行业,认识了同样学绘内画的嫂子,嫂子是衡水本地人,两人的感情到了谈婚论嫁时,张涵毅然决定定居衡水。既是定居,必要有家,而这个家,无外乎就是在衡水购房。

大姨大姨父是名符其实的农民,负担这样一笔支出的确有些难度。但是,为了给张涵一个好的工作环境,大姨大姨父还是努着劲儿给张涵凑了首付。据说,当初张涵买的房子仅仅是一室一厅,也只容得下他和嫂子两人居住。

我相信,人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所收获,比如,张涵。几年后,张涵的内画水平日益提高,加工费也越来越可观。他们还清房贷,把一室一厅的房子换成了现在的两室一厅的房子。如今,张涵又已经选购了另外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不过二十几天就该交钥匙了。

张涵的不易,于我来说,必定明白几分。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靠自己的双手努力打拼,最终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城市娶妻生子,并且学有所成,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

我说:哥,我真心佩服你,用自己的一技之长,撑起这样一个温暖的家。

张涵不禁莞尔:静,这人活着都一样,谁都不容易,我也是逼着自己往前看,不然,对不起咱家里人。

张涵说这些话时,语气很轻松,道理很简单,也很真实,可以看出他满满的责任心和对家庭的爱护。

在他的画室,我们聊了很多,关于生活,住房,工作,内画,家庭,未来……几乎每个话题我们都有说不完的话。

后来,张涵拿出一本《冀派内画图典》给我看。在这本图典里,囊括了衡水内画界诸多有所成就的画师简介与作品,而张涵就是其中之一。我抚摸着那页关于张涵的简介,心里充满了欢喜,发自肺腑地说:哥,你真了不起。

张涵只是笑笑,略带腼腆,更多的是波澜不惊。他现在已是当地内画界小有名气的画师,作品定价也已极具价值观。看罢画册,由衷为他今日的成就感到开心。

在张涵的画室里,写字台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画稿、鼻烟壶、工具。在我刚刚踏进画室,看到这些熟悉的东西时,我心中积攒多年的热情瞬间膨胀,左看看,右摸摸,两只眼睛一双手,明显有些不够用。直到看完图典,我的目光又再次落在张涵的画案上,各式各样的壶胚,半成品,我迫不及待地跃跃欲试,想要再次尝试下画鼻烟壶的感觉。坐在张涵的画案前,抬头,无比虔诚地问他:我能试试吗?

张涵随笑道:怎不能,画吧!

我端坐于案前,台灯下,一手拿壶,一手执笔,煞有介事地投入其中,轻轻几笔,便勾勒出一个仕女面部轮廓。张涵不失时机地鼓励我说:不错呀,还能画得有模有样。

我沾沾自喜,又大言不惭地说:那当然,要是多画几天,我还能找到以前的感觉。

我一边画,一边嘱咐张涵给我拍照留念。我说:我要把这一刻记录下来,这么多年了,能再重新体验一下画壶的感觉,真的很好。

张涵只是笑,笑得很温暖。

面前的画案,有些杂乱无章,我忍不住说:你看看,你这桌上,太不雅观了。

张涵面带羞涩,挠头,笑说:这几天我一直发烧,真是懒得动弹。你说要来,赶紧让你嫂子收拾家里,我还没刮胡子你就说到小区门口了。

来衡水那天给张涵打电话,就听他说感冒发烧,正输液,我关切地问:现在感觉怎样了?

张涵说:输了三天液,现在没事了,你多喝水,天太热,容易上火。边说着,又倒了杯水放在我手里。

其实,我很习惯于张涵的细心与关怀,因为在很多年前,我们在一起学画鼻烟壶时,他就是这样照顾我的。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的时光就过去了。太阳没有了中午时分的热烈,我们决定走出房间,去外边的内画世界看看。

我们先去了衡水习三内画展览馆,这里是当地的内画之首。里面展有张涵的诸多作品,这些作品无疑是精中之精,无论是画工,还是壶胚取材都是上乘之选,所以定价也是相当昂贵。

看了展览馆里的作品,心里的各种情愫油然而生。在内画的世界里,有太多的精髓,玄机,奥秘,以及继续发展,开拓,进步的新大陆。不仅感慨,我只不过是在内画门外稍做停留的过客,路过,便记住了,错过,便再也回不去了。

从展览馆出来,我们又去了几个小型内画坊,其实,去过展览馆后,大可不必再去别处,因为没有哪里会比展览馆的作品更精致上乘了。但是,我只想多看看,多感受,多亲近一下这些我曾真真切切握在手里的东西。

日渐偏西,张涵不得不送我返回单位,路上,我脑海里还想着展览馆里张涵画的鼻烟壶。我说:哥,我为你感到骄傲。你本身性格就低调,画的壶也给人一种清丽淡雅的感觉。

张涵说:我喜欢简约的感觉,觉得越是简单的画面,越能体现出功力,其实,也是最不好画的。

一路上,夕阳相伴,张涵送我至单位门口,又对我嘱咐几句后才肯离去。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我由衷地为张涵,我的表哥喝彩。

记得张涵说过,人生不易,应该珍惜身边一点一滴的幸福。就如他口中的幸福,就是,每天和家人在一起,和嫂子一起画壶,陪孩子一起玩耍,晚上一家三口手牵手去公园散步……

这次前来衡水,我更深刻地认知了张涵,并且通过张涵,成就了我和我的内画,多年后的又一次亲密接触。

七月的风,吹过脸颊,有点儿温热粘腻,但并不影响此时此刻我的好心情。因为,我的七月,注定与众不同。

吃药可以控制癫痫吗?癫痫有什么好的方法的沈阳的癫痫病医院哪家更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