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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联盟瓦罗兰巡礼之艾卡西亚篇探寻裂隙之深渊巨口克格莫

来源:青岛文学网 日期:2019-5-4 分类:散文随笔

究竟哪一种抉择适合这个世界。

硬币在空中高速翻腾着,直到落下去,坠入到那宁静金星长石的宽口碗中,震动了空气的那种嗡嗡声都没有消散掉。

水面荡涤着不断扩散的波纹,镀了些许金漆的铜钱在这个集市上廉价却受人喜爱,虽然不是实际意义上可以四处求购物品的通用货币,却也是难得可以一次性大量使用的占卜物品。大概十五枚这样的铜子在水的最底部,接二连三传来了触碰到尽头的反馈。

这个尽头,并不是指随伊春市有效的治儿童癫痫病医院处可见的盛水器皿的碗底,铜币从玛尔扎哈的手中旋转着丢入那碗口,却除了他之外,再无人可见到这些铜币的去向。

世界的通路互相联袂,一口碗只不过是媒介而已。用那散发着灵子光晕,现如今却已经不能以凡人的视野观察的双目,虚空先知仔细端详着水面,试图从那个尽头看到一点所需老年癫痫到底有什么症状的讯息。随着那水波的边界终于变得更加明晰,沙地上一只怪异的动物形象在其中显现了出来。

“居然就这么听信了星灵的说辞,该说是聪慧呢,还是愚昧。”

自从那种徘徊在天宇之上强有力的能量沁入到他的大脑之后,玛尔扎哈陪伴二十余年的视力和他就此别过了。虽说这并不意味着他真的就变成了瞎子,靠着星灵所开启的那种力量,他的眼睛依旧能从密集万千的灵子世界观察当下世界的全部,以一种更加细致入微的形式。花草树木不再是鲜绿艳红,南来北往的也不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每一种生物,静物,乃至不可名状的世界位面边沿,都由最原始的符文核心能量所构成。其本质是无法切实划分的灵子集束,而如何来划分其性质,却取决于每一种灵子初始来源的地点与渠道。

星灵用群星洗礼的渠道让玛尔扎哈拥有了这种审视的力量。作为交换的代价,它们先是用一个属于过去岁月的预言来拴住了他的心智,继而,窥探了符文之地原始构造的先知用他那天生聪颖的头脑体验了这个预言成真所带来的后果。

这个时代下,虚空裂隙的开启并不是简单且盲目的入侵,而是每隔数个世纪就会产生,随着整个符文之地的细微变化所凝合而出的节点。

虽然并不是显得那么突兀,但用那恩惠了群星力量的视野,玛尔扎哈确实得见了就在身旁,由于世界符文本身的意志所带来的,大气灵子密度的改变。

有可能只是一片飘落而下的树叶,或是在恕瑞玛随处可见的挥手即散的黄沙,那些物质的本质确确实实在因为灵子的变动而产生了异化。

手握着黑暗魔法的钢铁帝国,他们的知识来源于苍白巫师们手中的古卷。

培育魔力之土的东国住民,他们的启迪来源于世代更迭生命的记忆。

崇拜永冻神灵的蛮荒群落,他们的智慧来源于逃离原初意志的指引。

脚下的恕瑞玛大地也不例外,飞升之团的力量并非是单纯由星灵创造出来,又在那一次又一次的复杂仪式中恩典到肉体凡胎上。说到底,无论是玛尔扎哈如今拥有的灵子视野,还是未来几个月后那个身带艾卡西亚古老帝国血统的沙漠向导的虚空能量,到头来,力量实则是被挑选出来,经由某种渠道不断堆积而成的。

星灵的目的从来都很单纯,但也最不单纯。

单纯是于它们交付给凡人的能源通常极为直接,往往能够在一小块区域泛起巨大的波动,它们用最简练的话语去触碰每一个遇见生物的潜意识,释放出那深埋其中的欲望和恐惧,再将这种想法转化为推进的动力。

至于其目的,就像玛尔扎哈所想的,星灵只不过是传递者,它们忠实地服从于更加高位面的存在,无论多么简短的行动都是掺杂在一张大网之中的编织末节,以他目前的水平,还远远没有触及到线头的起点。

预言的力量不是无限的,更何况,就像他在获得这份恩惠之前所做的那样,预言对他来说不是什么稀奇的超能力或是某种利用魔法才能做到的异能。

一个骰子落下时的六面,即是六等份的未来,未来的可能性只在自己的手中汇聚,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在获取了那个预言的内容,游历过关于艾卡西亚过往的历史后,要动用大量的资源去召唤这样一个怪模怪样的生物。

虚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进攻。

在此之前,无论是旧日恕瑞玛帝国曾动用天神战士和艾卡西亚城邦对抗,亦或是派遣出飞升之团和东海岸的猎人部落联合抗击那些怪物,都并未真正影响到大陆的格局。漫天的黄沙和无数的刀剑阻碍了虚空生物的前进,即便是没能彻底消灭的那些,也多数在并不长的时间内因为其资源的获取无门而终究被饥饿和疲敝拖垮在只剩盐碱砂砾的荒原上。

经由目光所及,即便是远在爱卡西卡北部数百公里远的这个小镇,灵子的汇聚也一日大过一日。常常有酒馆的熟客在品尝了那些新秋麦子酿造的啤酒后苛责老板酒的味道愈发苦涩,也时有猎户哀叹最近能够打到的兔子真是越来越小了。

那并不是啤酒产生了什么差池,也非兔子的体型自发的缩小。

麦子,兔子啃食的绿草,实则所有的变化都来源于符文之地的基础有了动摇。

虚空也不例外,这种生存在夹缝之中的生命原本只不过是靠着自己非凡的生存能力栖息在各个世界位面的夹缝之间。并不是每一个世界位面都是亘古不变的,科加斯曾踏足并毁灭过不少孕育了强大文明的世界,像它这样的并不满足于单一位面的生命体有很多,然而就像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获取永恒,不同世界位面也在消亡与初生之间彼此制衡着微妙的尺度。

如今,这个力量的天平对青少年癫痫做一些预防被破坏,符文之地明显可以感觉到灵子的大量涌入,无论是在寻常可见的杯盘碗碟,还是自然塑造的草木花树。

夹缝不再是一个足够居住的地点了,相对而言的,其他的世界位面也不能。

包括了符文之地和虚空裂隙在内,若是玛尔扎哈在获取了这种灵子视野后每日对世界的观察没有出错,他那一直聪慧冷静的头脑没有受到刻意的引导灌输的话,那种不协调的膨胀感,是切实地在目前的宇宙中发生,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

恐怕星灵为了助长这一事实,同时把它们的行动从不同的方向展开,无论是挑唆已经堕落为暗裔的飞升之团互相残杀,还是将橄榄枝投给踏破无数空间的庞然巨兽。

自己,玛尔扎哈,如今是得悉了虚空力量的先知,也没有例外。星灵在他身上想要看到的可能性似乎对比其它的数个生命力量而言太过微小了,但和其它不同的是,玛尔扎哈在获得群星之力的前一日,还依旧是个普通的人类。

人类与怪物的区别,在于人类遵从自己灵魂,遵从意志的选择。显然这个具备了智慧和远离大陆旋涡的年轻人,就是最值得青睐的对象。

在那蔓延溢出的灵子之间,玛尔扎哈做出了一个难以理解,但又对他有着切实帮助的选择。

虚空裂隙迟早会因为不断喷涌的灵子而彻底溃堤,仅凭目前刚刚平息掉战乱的符文之地根本无法和那种原始且优渥的力量抗衡。尤其是在恕瑞玛帝国陨落如此之久,太阳皇都和沙漠皇帝早就被埋葬在尘沙之下后,实质上符文之地的首道防线已经崩落,在没有阻挡的情况下,破裂的缝隙中,虚空生物会如海啸一般席卷整块大陆,届时即便是飞升之团重生现世,也不可挽回那绝望的战况了。

克格’莫。

严格来说,这都算不上是名字。

就和科加斯在星灵的称呼中可以直接理解为‘践踏’这样单纯的词汇一样,克格‘莫拥有的意义,也同样只是‘实验品’。

为了能够真正理解虚空生命是在何种规则下存活的,玛尔扎哈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来尝试着捕获一只活着的虚空生物。然而那些有着猎物本能的个体往往隐匿在虚空裂隙最阴暗隐蔽的地带,以玛尔扎哈目前的力量,不足以只身前往那个充斥着无数灵子陷阱和诡秘生物的黑暗地带。

于是他开始了一项更为复杂,却经由自己推测切实可行的计划。虚空生物在历史上自发地小规模进入过艾卡西亚无数次,包括最初动用祭司魔法来开启裂隙的古艾卡西亚人,也只不过是用裂隙本身开启的方法进行拙劣的模仿,这也是为什么在对抗天神战士的战争中,即便是释放出了那股虚空生物的洪流,艾卡西亚也终归没有将其作为一种踏实可控的力量来使用。

既然无法自行出击去猎回,那么就用吸引的模式来主动求得虚空原初生命的降临。

这并非是一项安全的计划,事实上,因为虚空生物的多样性,即便是原初的虚空造物也存在各种不同的生活习性。一旦使用的媒介产生了多元的共鸣,很难说最终招徕的生命是怎样恐怖甚至大规模的存在。

但随着灵子汇聚的日益高涨,玛尔扎哈别无选择。在这场必定打响的战争开始之前,若无法就此研习得虚空生命的构成或是弱点,那么毫无防备的符文之地会因此轻易地被那股紫黑色的喷薄能量彻底吞没。

一开始的实验几乎都失败了,他从艾卡西亚废墟中找寻到的那些关于旧帝国城邦祭司的残本,只是零星地描述了开启裂隙的方法。每一个召唤的途径都无法在书页上被清晰地描述,玛尔扎哈只能靠着自己的参悟,一点一点地接近最终的结果。

偶尔有那么几次,当那种在盐碱沙丘上偶尔能够见到的小虫在紫光一闪后落到先知的咒文符号中央时,玛尔扎哈都难掩自己的兴奋。不过因为这类最基础生物的行为模式和自然生命几乎没有区别,是故也让研究的进展变得愈发缓慢了起来。

在经历了近五百二十次的机械重复过后,在南部荒漠的石头滩涂中央,那个生物就坐落在他眼前三公尺的法阵中心。

“成功了!”

从那个生物的大小来看,似乎并不是什么具备强大破坏力的品种,如果直觉没错的话,这甚至可能是一只正在成长的幼崽。这样一种尚在蜕化阶段的生物正是用于了解虚空生物各种可能性的最佳样本,激动不已的玛尔扎哈向着还未散尽烟雾的咒文中心走去。

一团流质的东西向他的脸喷射而来,那高浓度的灵子集束几乎闪得他失明。

“糟——”

而这个进攻还没有结束。

几乎是从听到那并不很大的兽类从喉咙里发出酸蚀的响动时,第一波喷射而出的溶解液就已经溅到了玛尔扎哈的围巾上。

郑州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围巾霎时间被那高浓度闪着光芒的灵子液体给彻底烧穿,吓得他赶忙扯下围巾丢了出去,围巾在还未落地之前就随着那液体高速地蔓延而溶解成了一堆紫黑色的粉末,更可怕的是,第二波的酸液已经从空中伴随着其本身的重量坠落而来。

这和预想中的情况截然不同,在全然不清楚这生物的威力极限情况下,玛尔扎哈只能慌乱地依靠自己的灵子视野尽可能地闪躲怪物吐出的东西,并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艾卡西亚盐碱沙丘。

当他回到自己的住所时,已是午夜时分,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上并没有任何酸液的伤口,这个倒霉的先知这才擦了下头上的汗水,在自己熟悉的长椅上重重地坐了下去。

看来这计划进展并不顺利,他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并不高大凶恶的生物竟然拥有着如此恐怖的杀伤手段,看来之前对于虚空生物的单纯理解太过保守了,虚空造物的奇异并不是凡人的理解一朝一夕便可窥探全貌的。

不过这次的危险却没有白费功夫,将铜板投入到浸泡了高浓度盐碱液的水碗里,这个简单而实用性非凡的远视共鸣魔法使得他可以直接从这个渠道观察到自己所绘制咒文符号的任何一个地点。只要那个咒文的灵子盘踞还未完全消散,即便是在另一个世界位面,也可以清晰地观察法阵彼端的场景。

烟雾早已散去的当口,那怪异的生物正茫然地蹲坐在沙地中央,环顾四周,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能够看到的东西。现在玛尔扎哈能够看得清楚了,那怪物本身几乎就是一个高浓度灵子汇聚而成的辐射源,在怪物最中心的部分,一个散发着强光的灵子光团在那里不断地扩散着它储蓄已久的能量。

几分钟后,那怪物开始尝试着移动,在附近就有一个高大的沙丘堆,在沙丘的上方,缓缓喷射着灵子力量的虚空裂隙一声不响地飘浮在那里。

一只极为常见的虚空虫豸跳了出来,看起来玛尔扎哈设下的召唤咒文,同样也吸引了这类最基础的生命。

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几乎就在那小虫跳出的瞬间,沙地上的怪物便直勾勾地转过头去。但和发现猎物的猎人不同,那行为更像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幼崽,克格莫用不紧不慢的速度凑了上去,歪着脑袋仔细看着那个蹦跳的小东西。

噗溜。

玛尔扎哈再看时,酸液已经彻底地将那小虫淋了个透彻,而克格莫已经张开自己的大嘴,一口咬向了那残骸,毫不犹豫地吞食着。

而在进食的同时,克格莫腹部的那个灵子光团,虽然因为本身光芒强度过大而变化细微,但确确实实因为这一次的汲取而更加增强了它的力量。

吃掉了一只小虫的克格莫显然还没有满足,一步一步地,先是抬头看到了之前沙地上被酸液溶解的玛尔扎哈的围巾。继而,顺着那个气味,它开始向着南部的城市进发了。

虚空先知被这一举动惊得冷汗直冒,就在当夜,他收拾行李离开了那个开着他店铺,一直以来尝试研究星灵给他启迪的城镇,头也不回地奔向了沙漠的另一端。

克格莫依旧徘徊着,尝试着吃掉每一个能够看到的,对他来说无比新奇的东西。

那围巾的味道被它牢牢地记在心里,成为了它从恕瑞玛南部开始冒险的指南针。

时至今日,虚空先知依旧在躲避。

躲避那来自深渊,天真却又恐怖的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