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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琵琶声声

来源:青岛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励志大全
流苏的手轻抚着琴弦,一曲《阳春白雪》缓缓响起,突然琴弦绷断,琴声戛然而止,都说琴弦断遇知音,在这偌大寂寥的院子里,哪里会有人的踪迹?再说把她安排在这隐僻之处居住就为了让人无法知晓世上还有流苏的存在,流苏整理着纷乱的思绪。   这时婢女鱼儿推门进来,压身施礼:“小姐万福,老爷吩咐,今夜是良辰要拜堂成亲,你尊为五夫人。”流苏凝眉:“知道了,你且下去,让老爷按我说的一切办好,我就依了他。”鱼儿又施一礼,倒退出去掩了房门。鱼儿侍奉日久,也曾透漏一言半语,原来这楼唤天香楼,可想而知是何人居住。空了大半年,如今流苏居住,换曰藏娇阁,流苏心中有了底谱,只待时机成熟便要实施自己的计划。   刚才晴好的月色转眼不见了踪影,风声阵阵,接着听到了雨打在窗外树叶的声音,流苏起身关上了被风刮开的窗户,来回在屋子里渡步:难道自己就这样变为人妇,草草了此一生,刚才琴铉断还想是遇到了知音,转瞬就要踏进前途未卜的婚姻,这真是难以捉摸的人生啊。   流苏精心的调换了琴弦,再次拨响了它,琴声如泣如诉,像一个悲痛欲绝的人在哭诉衷肠,风雨夹杂着琴音传出很远。   天公不作美,却也阻挡不了商人要娶五夫人的消息,夫人王氏一脸的不情愿,她下边的三个妹妹已经让她手足无措了,再添一个妙音娘子,这不要把她活活压死么,可老太太盼子心切,自己也没个一儿半女,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忍着接受流苏。   流苏已经来府里三月有余,就愣是没有人找,也无人问,王氏盼着流苏的家人把她找回去,自己也好卸了这桩心事,每每在说起流苏时看到老爷艳羡的目光乱窜,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有什么好啊,不就是会几首曲子,扒拉几下子琴吗,何至于要揣在怀里当宝贝一样藏着。”   没有琴弦管乐,没有仪仗执事,只这样悄无声息的收在屋里做五夫人,王氏都替流苏叫屈。可她哪里知道流苏的心思,流苏想逃出去,找到自己的亲人,过不一样的日子。   夜色因为风雨交加来的比以往要早些,商人一身新郎官的打扮,高高兴兴的上了楼,看见流苏也是红装在身,娇滴滴,笑盈盈,煞是迷人。在房间的正中央摆了一桌酒席,山珍海味俱全,色香味俱佳,香气扑鼻引人流涎。   流苏满脸笑迎,“老爷,谢你救命之恩。今晚是你我大好日子,先喝几盅,高兴高兴。”老爷看着娇羞、妩媚的流苏,自是应允。但提出一个条件,要流苏弹奏一曲一助兴致,只见那流苏罗帐红烛前低首敛眉,轻拢慢捻,一曲《夕阳箫鼓》雅致优美的旋律令老爷心花怒放也就放开了酒量,喝了个七晕八素,醉的不省人事。流苏把他搀到床上,宽衣解带。   原本禁卫森严把守的庭院,因了这场喜事,虽说不是大排筵席,可是老爷应允了流苏的请求,连下人也都赐赏了喜酒,今晚又是风雨交加,看守的也就松了一些警惕,换了装束的流苏背着自己喜爱的那张琵琶顶风冒雨,借机逃出了府门。   第二天,老爷醒来觉得有些头疼,满处寻不见流苏,也不见自己的外衣,知道好事无成,翻身下床,心内大呼上当。直眉瞪眼看到桌上杯盘下有一纸留言,上面写道:多谢老爷搭救恩,貌似仁义假道德。莫怨竹篮打水空,心存善念是根本。劝君以后多自重,应留清白论人生。   老爷捶胸顿足,叹自己一世老鹰捉小鸡,现如今反被小鸡啄眼睛,好在此事不曾张扬,要不然颜面何存。悻悻然他独自下楼,如何收场且看自己造化。      2、绿叶舞,花零乱,伊人踟蹰步履难。   出了府的流苏像出了笼的鸟儿,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飞到家乡,回到爹娘身边,不知爹娘如今可好,自己背井离乡已经有一年了,二位老人家可曾还认得女儿吗?悔当初战乱扰乡落得如此地步,现如今总算逃离樊笼,不论如何艰难颠沛,流苏一定回家孝敬二老。   流苏风餐露宿日夜兼程,那种提心吊胆,胆战心惊的滋味,恐怕没人体会过。昨夜忽然一个人远离喧嚣,走进寂静,于是大踏步的沿着一条蜿蜒小路,在没有月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郁郁独行,风吹过树梢发出阵阵呼啸,路边的野草,野花在看不见得散发出微弱的香气。庄稼树木黑黢黢一片,那条宽阔的大河也看不清了,只是凭着记忆摸索着向前走去,越走越觉得害怕,后边好似有不可名状的骇人之物紧紧相随,促使脚步迈的相当的快。不一会就满身全是汗水,耳边回响着草丛中呢喃鸣叫的秋虫,偶尔还会有蛙鸣几声,不知是不是流苏的脚步惊动了栖息在树枝上的鸟儿,它扑棱棱呼扇着翅膀从头顶飞过,流苏的心揪在了一起,无名的恐惧还是紧随着她,忽然觉得人是多么的渺小脆弱,她又一次孤身一人了。   流苏紧紧抱着那把琵琶,她知道这是找回家人的希望,离家久了又遭遇异常,只记得与家人分别时的情景,那时战争纷乱,地方割据,父亲是一个王府的武将,妈妈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可流苏只喜欢弹琵琶,她觉得只要弹响琵琶,思想就可以像五彩的风筝快乐的遨游在蔚蓝色的天空,没了牵绊,妈妈也不强求她去学别的,只一味的宠着她,爱着她。   战乱让她的家人流离失所,背井离乡,在逃难的路上,流苏只背着这把琵琶,与家人走散了。   流浪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又冷又饿的她昏倒在一个破烂不堪的院门前,等她醒来,觉得自己躺在暖暖的炕上,收留她的是一个孤老太太,虽然双目失明,却可以生活自理,老太太摸索着放到炕边的一个柜子上一碗玉米面粥,听到流苏的动静老人让她先喝下粥暖暖身子。   一老一小说了一晚上的话,流苏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老人家,老人家也告诉她:本来他们一家三口,虽说是不富裕,但也温饱无忧,起了战乱,官府征兵,一老一小父子俩全被拉走了,听说战死沙场,她的双目就这样活活哭瞎了。又是战乱让人家破人亡,老来无所依靠。   流苏尽心的照顾着老妇人,闲暇时她就弹琵琶给老妇人听。老妇人认她做了干女儿,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几个月,老妇人离世,她一家子的子侄要撵出流苏,霸占房屋。并在埋葬老妇人的第三天圆坟后,拿出了一张崭新的房契,告诉流苏这里的一切早已卖出,她不可以住在这里,要么她掏钱买回房子,要么立刻离开。   流苏闻听此言,摘掉头上的孝巾,她来这里虽说只有几个月,从未听老人家提起过这房子卖掉之事,再看那张卖房契,上面的墨迹未干,何来早已买掉房子之说,这也就是一个障眼法,要赶出流苏而已,流苏仰天长叹,收拾包袱离开这个生活了几个月的地方。   走在没人认识她的街市上,听着耳边小贩的叫卖声,饥肠辘辘的流苏却拿不出一文钱,在无奈之时,一只手触到了琵琶,她沿街找了一个僻静的拐角,唱起了自己的遭遇。围观的人群之中有几位大嫂大妈听了她的遭遇,流下了眼泪,随手扔下几个铜板,流苏拾起地上的铜板,买几个馒头果腹,她抚着琵琶心里暗自悲伤:就是这样我也要回家。   哪里就容得她回家,第二天,她刚刚开唱,几个纨绔子弟围着她吵嚷,“这妞真俊,领回家做收房吧,哈哈哈。”笑声刺耳,流苏收拾家什要走,哪里就走得了呢?那帮人堵住去路,嘻哈着,流苏站在那里像一个无辜的弃儿,孤独无助,恨不得生出一双翅膀飞离这是非之地。   这时一个商人模样打扮的中年人挡在了那帮人面前,“不许欺负良家妇女!”“她是你什么人,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们不就稀罕钱吗?”说着那人从腰间就摘下钱袋,扔给看似为首的人,“拿去请你们喝酒吧。”那帮人看看来者不善也就拿着钱吆喝着离开了。   流苏深施一礼,“多谢老爷搭救,”那人摆手,“不用客气,我也听你弹琴两天了,你不必如此辛苦,跟我回家,我不会亏待你。”“我要回家,”“那你记得家是哪里吗?”“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些模糊印记,”“奥,那你还得跟我回家,我慢慢给你打听,找到了家乡立即送你回家。现在这样,如果再遇到歹人,未必会碰上我这样好人了。”流苏细细思量半晌,终下决心有个依靠总比前途未卜要好。于是她跟着商人走了。   刚刚还在感激多亏了这个中年人解救了自己,谁知是出了龙潭又入虎穴,商人带她回家,养在那个僻静的独楼里,不让任何人接近,也不让流苏与任何人接触,好吃好喝伺候着。隔几天来看看流苏,开始流苏和他有说有笑,并详细描述了记忆里家乡的印象,商人游离着目光只是敷衍她,只有在和流苏弹琴,说笑时才聚拢了精神讨流苏欢心,渐渐地流苏看出了他的意图,也就伺机而动想要逃走,于是,演绎了开头的一幕。是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商人要娶她做五夫人,流苏借酒灌醉了他,偷偷的挣脱牢笼。   流苏牢牢抱住那把在背面刻着一个朱字的琵琶,这是她的姓氏,也是她认祖的证据。她一定要找到家,找到父母,身前尽孝,做一个自强自立的人,决不依附别人维系生命,做一个好看的花瓶。   这一日来到了一座古城护城河边,阳光照耀着河水,暖暖的风吹得河水微澜,河边的柳树随风摆动枝条,好似一位妙龄少女对镜相看自身的娇俏一般。抬眼远望波光粼粼银光闪闪河水如一道长链蜿蜒而下把古城抱在怀里。   流苏洗了一把脸,对水整理整理衣衫,不经意间看到了河的远处有一个黑点在飘动,顺流而下,越来越近看清飘的是一只大木盆,木盆后边还有一只狗在泅水跟着,好稀奇的景象,因为河水在这里有一个弯道,木盆靠了河岸,流苏探头向盆内一看,双眉紧皱,但见里面有一个婴儿,七八个月大小,仰面躺着,细嫩嫩,粉嘟嘟,好不惹人怜爱,那孩子手里把玩着一个精巧的葫芦。   流苏不想看了转身要走,这时婴儿笑了,咯咯的笑声引人回眸,原来葫芦掉在了她的脖颈里,有些许的凉,亦或是碰到了痒处,听到笑声流苏举步维艰不忍离去,想到自己一个人存活的难处,更不要提是个婴孩了,纵使这孩子有狗护着,恐怕也难以活得长久。   这时,只见那只狗在用爪子向水里拨弄那个木盆,木盆打着旋不舍离开流苏的目光,流苏被这一幕感动了,狗且有此仁义之举,我再难还能难过它吗?流苏来到河边探手抓住木盆的边缘,拖上了岸。那只狗也不曾吠叫跟着来到岸上,只一个劲的抖落身上的水珠,流苏抱起婴孩,婴孩裂开小嘴笑着,露出了两颗刚刚扎出的小牙。   流苏拿起那个葫芦,不想从葫芦里掉出了一块写满字的丝帕,上面写着:此儿乃高官之后,其母不幸遭难,为保她命且出此下策,望收留者,善待此儿,留此为证,或日后重逢,必定重报。葫芦上刻了一个大大的冯字,想来这应该如同琵琶背面的朱字一样是个姓氏了。   流苏叹口气,又一个不幸者,世上何时没有灾难,人们如何安居乐业啊?   流苏现在是拖家带口了,后面还有一只黄色的狗,流苏苦笑着:惶惶如丧家之犬。   多了一个孩子,流苏的卖艺时间减少了许多,倒是因为有了狗的保护,寻隙滋事的人少了。那只狗平时护着盆里玩耍的孩子,只要看见有人冲着流苏大声说话,它就会窜到来人眼前,露出锋利的牙齿,低叫着发出威胁的姿态。也有不识相的继续往流苏跟前凑,这狗一口咬住那人的衣服拖出很远,那人被狗拖倒在地,围观的人群哄笑着,那人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灰溜溜逃窜了,流苏也不敢在此地多呆,怕有后患,抱着孩子,领着狗,继续前行。   颠沛流离的寻找了几个月,按照记忆,这里应该是家乡了。家乡古城不大,城南群山连绵,古城横贯东西,是交通要地,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要不是躲避战乱也不会流落在外饱受其苦,遭人白眼,惨受凌辱。如今又半路拾到这个孩子,真够坎坷的。流苏与孩子和狗在这座古城盘庚逗留了几日,踪迹踏遍古城,流苏认定这就是家乡。   记忆里她的家有一个大大的庭院,门楼气派,庭院里奇花异草,树木参天,怪石林立,几进几出的房屋,房间里阔绰的摆设。她找到了旧址,却不见了家的踪迹,一片狼藉映入眼前,断垣残壁再不见昔日的辉煌豪华。   一径野花香气袭,数竿幽竹绿依依,掩映其间的几间破屋成了她们的住处,流苏寻了这个僻静之所,好在有那只黄狗看护着流苏和孩子。流苏给她起名叫小鸽子,小鸽子活泼好动,是一个鬼机灵,闲暇时流苏就带着她到山里采野菜,采蘑菇。顺便弹几曲思乡曲。   夏天的山林苍翠欲滴,远处几所庙宇掩映在半山腰,远远眺望似仙境瑶台。流苏呼吸着新鲜的山野气息,臂弯里挎着一个竹篮,领着小鸽子,后面跟着大黄狗,如同一幅安详静美的图画。   哈尔滨儿童医院羊角风科挂号哈尔滨专业的癫痫医院是哪家商丘的医院能治好癫痫病吗天津治疗癫痫好的医院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