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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寄居的日子

来源:青岛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科幻游戏
摘要:岁月入纸,层层叠叠。曾经的年少不知愁滋味,逐渐被岁月镶嵌了愁绪,生活变的烦恼缠绕,郁郁寡欢了...... 岁月如纸,层层相叠,叠成一本厚厚的书,书厚了,烦恼也多了。同样的不顺,如漂泊,如单位长时间放假,搁在刚毕业参加工作与现在却有截然不同的心态。那时年少不知愁滋味,面对不顺心里仍充满阳光,而现在条件好了,却烦恼缠绕,郁郁寡欢。   从参加工作至今,我就像一粒尘埃,被风从北吹到南,一直飘着。总盼尘埃落定,落在家门口,落在妻的身旁,从此不再漂泊。而今行业步入寒冬,不知何时才能迎来春天,事情少了,心情却沉重了。每当此时,常想起我与妻结婚后寄居的日子,苦却快乐着……   我来自农村,家里穷,裸婚,连个窝都没有。妻在哪儿,家就在哪儿。妻刚参加工作在一所乡村中学任教,学校离城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妻只得住校,于是学校就成了我们的家。   学校挨着村子,中间耸立着一栋二层楼的新教学楼,前后有两排旧瓦房,像垂暮之年的老人,那是旧教室及教师住宿兼办公的地方。妻就住在后面的旧瓦房里,一切都是原生态,地板潮湿,凹凸不平,很接地气。窗的钢筋竖格已锈迹斑斑,担心手指一弹就断。一到晚上,幽静笼罩着校园,后面人少更显冷清,仿佛置身空旷的原野。妻一人呆在房间,清灯孤影,坐在窗前的桌上孜孜不倦。窗外虫鸣悠悠,老鼠往来穿梭,似在聆听教诲,远处声声狗吠敲响了午夜的钟声。妻胆小,尤惧黑夜,天一黑就紧闭门窗,不敢抬眼看窗户,好在后面一米多远是围墙,在暗夜里给人安全感。可围墙不高,人一抻腿就能翻墙而入,安全背后总隐藏着惴惴不安。一次,正当妻在桌前全神贯注备课之时,窗外隐隐传来响动,抬头一看,花玻璃外面紧贴着一张被挤压变了形的模糊的脸,妻顿时被吓得尖叫一声,毛骨悚然。那模糊的脸幽灵般倏忽不见了,一切就像幻觉。惊魂未定的妻赶紧熄灯蒙头睡觉,而黑夜恶魔般吞噬着妻的睡眠,妻愈发清醒。   那旧瓦房里,是我们寄居开始的地方,也是家扬帆起航的地方。冬天来了,我像候鸟一样归来,在那儿住过几天。外面阳光和煦,屋内十分阴冷。又遇妻的风湿病犯了,膝盖冰凉疼痛,我忙用热帕敷之,方觉好些。妻说,家应是两人呆的地方,一人独处心老悬着。只有我在家时,她心里才踏实。春节后,妻告别了那旧瓦房,告别了担惊受怕,搬到新教学楼二楼的最左端,与另一个女老师合住一间房,每人半间,中间是隔墙,隔墙上的门一直由铁将军忠实地把守着。那年冬天正逢放假,我又回到学校,回到妻的身旁,住了一个多月,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悠闲自在的时光。   半间房子,除了一张床、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再是两三样简单的炊具,就剩不下多少空间。为了不影响学生上课,早上和中午只能在房间里闭门炒菜作饭,任水蒸汽和菜的香味在房间内弥漫、徘徊和拥挤,而后挤出窗户,进入自由的广阔的空间里。下午放学后,校园内静悄悄的,可以在走廊上大展身手,大秀厨艺。一天早上,住在我们后面的曾老师好奇地问妻,“昨晚一直听到你们辗转反侧时的声音,一晚上没睡?”妻顿时面红耳赤,忙掩饰说感冒了睡不着。原来中间的门不隔音,隔壁一点轻微的响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不用说放个屁、在床上翻身时床发出咯吱的声响。因此,提醒我们说话要轻言细语,做事要蹑手蹑脚,想笑也只能在被窝里偷偷地笑,像做贼似的。   曾老师是过来人,小孩快两岁了,与妻关系不错,喜欢开玩笑。她戏谑说,“你们该要小孩了,唐先生回单位之前要把地种了,不能荒了地哦。”冬天过后,妻怀孕了,而我又去了北方,不能与妻在一起照顾。妻却坚毅地说,“我会照顾好自己,放心吧。”妻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很不方便。在休产假之前,仍住在学校,坚持在工作岗位上。每天挺个大肚子下楼挑水,上楼时,十分费力,为避免摔倒,小心翼翼地慢慢上楼,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上两三个台阶就得歇一下,喘喘气。有次挑水上楼,那已是站立看不到自己脚尖的时候,一踉跄,两只水桶骨碌骨碌滚下楼去,水洒了一地。妻与我说起时,神情淡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而我心里却翻江倒海,心酸,愧疚阵阵袭来,泪眼滂沱。   妻休产假后,与岳父岳母一起住在她姐家,给姐看房子,这儿又成了我们的家。她姐家在乡下,离县城不远,那儿山青水秀,风景优美。妻临产前,去地里劳动,说是要锻炼身体,为生产做准备。可过了预产期十天了,还没动静,我们急了。当地有个风俗,不能在别人家生小孩,岳母也提醒过多次。都什么年代了,不可能在家生产,话虽如此,但心里不免涌起一丝寄人篱下的悲凉和酸楚。记得中秋节那天,我陪妻去医院检查,在医生的建议下,打了催产素。谁知效果非常明显,两个小时后妻就进入临盆状态。可我们事先没做什么准备,小孩的衣服没带,住院费不够,岳母还在姐家,就我一人在产房陪在妻的身旁。谢天谢地,母子平安,我将母子一一抱回房间。由于产房没被子,我来回耽搁了时间,差点让妻受凉感冒,心里愧疚万分。因参加工作不久,单位效益差,收入微薄,往返奔波,把钱花在路上,所剩无几。不怕大家笑话,当时我们身上仅有几百元钱,远不够住院费用。正当我愁眉不展之时,妻好奇地问我为何如此,得知原因后看着我扑哧笑了,变魔术似的拿出两千元来。她说,“幸好存了两千元的私房钱,以解燃眉之急。存了两年才这么多,事先没告诉你,请不要见怪哦!”感激都来不及,哪还能怪妻呢?   产假过后,妻上班了,去了另一个乡村中学,离城更近了,一元的车费,白天公交车多,非常方便。为了照顾小孩,岳父岳母也去了那所学校。家在姐家拐了一个弯、休整了几个月后又来到了这座依山傍水的学校里,而我回家的路,变了,变得新鲜和陌生,步履变得沉重。   雨季的一天,天像破了底的黑铁锅,死沉沉的罩着,雨一直稀哩哗啦地下个没完没了。不满一岁的小孩在岳母的怀里依依呀呀地哭过不停,妻一摸小孩的额头,烫手,惊叫了一声,才知小孩发高烧。小孩高烧,不可儿戏,须立即上医院退烧。妻和老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连忙找人联系车辆。那个时候不像现在私家车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联系到车。车冲进雨里,妻心急如焚,一路催促,一路颠簸,赶到医院时,已是晚上十点多了。那一夜,对妻和两位老人是个不眠之夜,妻第二天照样还得上课。而我却在几千里之外,一无所知。我说,妻选择了我,就是选择了困难,欠妻太多太多。妻却不以为然,她说人生哪有一帆风顺,哪有十全十美的,知足才能常乐。我感谢妻,感谢两位老人,为我们的家付出得太多太多。   二OO二年,大舅哥在县城盖房后,要我们住在他们那儿,一住就是七年。二OO九年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从寄居开始十二年后,漂泊的家终于尘埃落定。患难见真情,寄居的日子,虽苦犹甜。我要铭记那段日子,铭记那份真情,去激励和鞭策我,将它们溶入我的行动当中,去感恩和回报……   年少单纯,阳光,而现在却瞻前顾后,患得患失。我想,个种原因还应多了一份对家人的责任和担当。 武汉症状性癫痫小儿癫痫该如何治疗好呢河南治癫痫要花多少钱癫痫病发作时尖叫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