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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晓鹰(散文)_1

来源:青岛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景观

写这个系列一直有个问题困扰着我,那就是文章中到底要不要用他们的本名。我的纠结不是没有道理,网络之中无奇不有,一般人都不情愿把自己的名姓搬到网络上任人评点,但若是用真姓名也有另一个好处,那就是要是哪天他们突发奇想,如果输入他们自己名字搜索,说不定就能搜索到我的这篇文章而和我叙旧了。当然我采取的折中的做法,不写姓,单道名字,像阿芬这样的称呼是我的一种新叫法,而她名字中是有一个芬字的。因为当年基本都是直呼其名,想来姓名只是一个符号,但用在网络上,还是慎重为好。

在今天大家基本认同QQ就是泡妞的利器,而在那个没有网络,电话都不普及的年代,写信恐怕真的是男女之间交往的必备之选了吧。上Q要会侃,而写信的确是需要一定文字功底的。可能在信来信去之间,文字的表达水平也会有一定程度的提高。

之所以想写这些小故事,并非有什么别的想法,仅是纪念那些逝去的青春岁月。青春期的叛逆是明显的,而那时基本是思维和情感的萌发与定型期,很多事件即使微小,其实也对一个人的成长起了很大的影响。比如别人不知道我的这些交往,就很难理解我的那些诗歌随感。另外,关涉到今天对女性的理解与尊重,也和那时对女生的了解和敬重有关。我之后的恋爱观,甚至择偶标准,还包括以前我笔名的成因,或者是给孩子的取名,都无不和我青春岁月里的那些红颜知己息息相关。可以看出我是个很念旧的人吧。

和写人生性事系列相比,我写青春已成往事系列并不想去追求点击率,毕竟这些保存于自己生命里的纯真,我一直都很珍视。自己将少年往事藏于网络,热闹也罢,安静也好,无甚要紧。好在这样的文字无关性事,无需过滤,这样保存期限大约也可以长些吧。

晓鹰,她是很普通的中学生,可又有着与众不同的个性。她用的笔名是林枫,所谓“林枫”是她因王实甫的“晓来谁染霜林醉”而得。她酷爱古典诗辞,第一次看这首诗便给自己取了这个笔名,希望她的作品能染醉那霜林。原来她的名字是叫做晓英,不知为何,她改成了现在这样。

她“比较喜欢琴棋书画”,政治时事,哲学理论,口才交际等等都愿意看。她向来主张什么都通一点。在她的那张清清秀秀的面孔下很难相信她的思维那么丰富。十六岁的女孩不更世事,而她却早熟了些。成长的历程是痛苦的历程,她却在帮助别人消除痛苦。她的诗,她的随笔都很动人,尤其是我读她的随笔,觉得泪往上涌。某一刻,我甚至感到她像个小女神,以她的博学,以她的灵犀和热情。

离世俗越远,越是难以找到知音。也许这就是那群愤世嫉俗者的不幸。在别人眼里,他们所说的,所写的,所干的变得那么不可理解。其实,他们的愤世正是出于他们对生活狂热的爱恋。

孤独的精神战士,好让人心碎,更多的却让我崇拜。那个“临风流泪”的女孩,虽然自己灵感枯竭,却还是在抚慰着一个孤单者。我总认为“世界上太美好的事物不可能真实”,而她却让我折服。我不得不承认这种真实。

她诉说着我永远只能够意会的话语。

将她的信摘录下来,没问过她,很抱歉的。可是,我太喜欢那些娓娓道来的话语,总是想记着记着。每一次捧读,都让我产生一种新的意境。我知道,字里行间永恒着一种太美丽的光彩。(《写给一个孤单者的箴言》和随笔就是直接从她寄给我的信中摘录的。觉得那些美好的句子,让我一个人看到,实在是埋没。这些都是她十七岁左右写下的句点。)

再遇见她,是我最意外的惊喜。感叹这个世界真小。还是依然的姿容,还是依然的情感,不需过多语言,她能知道我想些什么,我也会真诚地理解对方。

像好久好久的期待得到了回音,我乐颠颠高兴不已。

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除了爱情亲情,世界上还有很高贵的感情呢?

有的。

晓鹰比我低一个年级,在三中念书。当年在三中边上规划修建菊花塘公园,市团委号召中学生春季去植树,我们二中是重点中学,自然事事争先,班上也浩浩荡荡开赴到园地植树去了。我那次另有任务,查看了树苗,系上有自己班级和名字的纸条,我就拿着校团委开具的介绍信到三中联系文学社的事情。我记得他们的文学刊物也还不错,其主编就是一个叫林枫的女孩。但那次没有见到她本人,只是带回了刊物,于是才有了和晓鹰的书信往来。

写过几次信,有次晓鹰和同学顺便到我们学校来看过我,那次的见面很突然,也没有聊太多话语就分别了。晓鹰长得很漂亮,和她信里多愁善感的形象对不上号,反而是一幅开朗乐天派的样子。她皮肤白皙,身材也高挑,我记忆里她的形象很美好。

几年后,有蛮长时间失去联系了。那时来了一个新同事,她的家恰恰和晓鹰是同一个村子的,于是我打听到了她的一些状况。后来和晓鹰又有了联系,那同事捣鼓说,是不是想要追求晓鹰?我没那个想法,否则会很自卑的。我觉得这样朋友间的往来也蛮好的。毕竟当年我的条件太差了,不能给喜欢的人以幸福,还不如不去想那样的事情。可能当时我的想法也很幼稚吧。

有次,晓鹰邀请我去她家里玩,我好不容易找到她家,晓鹰早已等候了。在她的卧室,我才觉得那是一个女孩子应该有的闺房,那房间装扮得好温情柔顺,觉得房间每一处都透出女生的细腻情感来。我可能表现得比较拘谨,晓鹰就让我有时间就去找她玩。好象那次在她们家吃饭,她的家人也对我蛮好。

过几天她过生日,她要我去。可惜我那回白天没有空闲,晚上赶去的,送了她礼物,也不知道她喜欢不。

我知道她当时在一个厂矿的门店上班,我有次也专门去看过她。她说过喜欢吃桃子,我买了些水密桃带给她吃。那时我觉得她出落得更漂亮了。

有次看到一本杂志上有个图片的女孩很象她,我专门把那张图剪辑下来,看过她的人也说很象,于是我就把那图片保存下来了。

可能觉得和晓鹰交往有压力,我并没有太多的去打扰她,我想,像她这样的女孩,估计追求者众,我算哪门子的葱。可能生命里的许多美好的确经不得时间,尤其女性,每一次生活角色的嬗变,都意味着生活环境与生活空间的变化。我始终无法向她诉说爱情,可能那时爱情对我来说,是无比奢侈的吧。但这无疑也是个遗憾了。因为没有尝试过,哪能知道不可能呢,可惜我没有去尝试的勇气呀。

因为相距并不远,我还是能够知道她的一些消息,但于我,只能是在内心祝福她了。那些默念的耳语,也还能像当年那样彼此都懂吗?

将她的文字再读一遍,觉得那时候的中学生也真实奇怪,干嘛要想那么多那么多。也许那是特定历史时期的一些真实思维的流露吧,不管怎样,毕竟存在过,不去论其对与错,我只在乎的是有两颗弱小心灵的讨论,曾那样在内心里真实过。

湘风楚韵沐浴的地方,这里的人也是灵动秀逸的。我们只是街角随处可见的路人,而谁又能说我们的心中没有深情的诗章呢。和现在的烦躁环境相比,那时的我们也还算单纯吧,是种思维深处的透明与纯真。青春不再,我自己无疑是被这个社会所同化了,社会是个大染缸,它想要里面的人变成什么样,就能把人变成什么样。而在我们的当初,是值得我去纪念的。

附录:

《人生》

(作者:晓鹰)

我,是一个迷途在废墟上的

受伤的流浪者

我要穿过,那长长的丛林之夜

我要去追寻一个梦

我好怕废墟里空无一人,只有

我在独行

那跟我躲躲藏藏的难走的废墟堆

我无力应付

我迷了路,我不知道该怎样走下去

我好悲伤

好希望有个人,撑着明灯虔诚地领着我

走出迷途

我无法感谢,我只有对引路人说我将

随你而去流浪

我知道,这是一场梦我咬咬指头

这不是真的

我醒了,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我徘徊在

这永走不出的废墟,抛掷我

苍白的青春和我

苍白的年龄

《祝福》

(作者:晓鹰)

我目光的尽头

永远祝福着一个忧郁的你

在一个苍白无力的日子里

我认识了你

你紧皱的眉头

诉说着

你这个忧郁的人

你深沉的眼睛

诉说着

你这首忧郁的诗

你蠕动的嘴唇

诉说着

你这本忧郁的诗

整个忧忧郁郁的你

牵动着我整个忧忧郁郁的心

祝福你从那个苍白无力的日子起

我目光的尽头

永远祝福着一个忧郁的你

《随笔》

(作者:晓鹰)

对于一些并不肯定的事,多嘴的人们总是加以不正确的肯定。

我没有必要愁眉苦脸跟自己过不去,可要超越自己实在是一件苦不堪言的事。

从我长大的那天起,我便不再寻梦,梦儿已无,寻梦又有何意义?对于生命,我并不苛求,爸爸妈妈制造了我这条合法的灵魂,同样也可以收回去,我不稀罕。世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只是一瞬间而已,而所谓的什么远离我千里的亲情友情爱情我不需要。我是个体,我为自己而活。

我没有织过梦,我不知道什么是五彩的梦。对于现实,对于社会,对于人群,我已感到无力应付,我不知道何去何从?残酷的现实,庸俗的社会,冷漠的人群,这一切在我脑中只是一幅缺乏生气的立体图案,等有一天我发觉该拯救自己的灵魂时,才会知道我的思想是多么的复杂。

日子在我的笔尖颤抖过去,明天的路该怎样继续?

在生活中盲目乱撞乱撞,已经有好几个伤痕,累是形容不了的。

当黑暗中划亮一跟小小的火柴时,我感到了光的力量。可是瞬间,它就消失了,带给我更长的更寂寞孤独的黑夜。

对于诗,我并不想多讲,很小很小的时候,第一次接触到诗,我便知道我的一生都系在爬格子上了。固然我不喜欢涂涂写写,但是一旦我真的要抛弃它,却又是于心不忍。虽然缪斯从来都没有正视过我一眼,但我疯狂的爱恋却依然不改。我想总有一天,缪斯会把视线转向我这个不闪光的小星星上,那时我所做的一切岂不都有了回报?

我的诗向来是凭感性出发,感受结尾。有很多人笑话我说朦胧得不是中学生的笔调了,但我总觉得只要能够鼓起常人没有的勇气把这些所谓的朦胧诗写出来,那也是我的一大优点了。

对于诗,我有一个不妙的感觉,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那就是真正懂其深刻意义的只有自己或共鸣者。古人写诗,要求易懂,要求通俗,要求白话,我们虽然不再属于那个时代,但我认为也不无道理,但我也认为,诗并不一定要你通俗得讲“咯是么子地方”之类的白话。记得一个老师在我们的讲座上大惊失色地说“现在的学生可是一代比一代朦胧了。虽然她这句话过火了点,但细想,却又不得不承认现实。我的作品也有很多是突然来的灵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硬上,效果自然不佳。

现在窗外的风和寂静的夜使我想拉黑灯,靠在窗旁,细细地去领略一下孤寂,我是一个孤苦独寂的灵魂,所以,我要请求这个夜收容下我,少了我的低吟,这个夜同样无味。

我们都活得太累了,是吗?

青春是苍白的,时代是无奈的。我从来不敢苛求生命,可生命往往苛求于我,让我活得不知是怎样的生活。也许,我们走不出自己,还找不到自己的出路,等有一天,我们明白生命的可贵时,才会明白自己原来是如此炙烈地爱着生命,人就是在这双重矛盾中不明不白地度过一生的,既可悲,又可叹!

我们总是用尽心思,费劲力气去追溯很久以前的往事,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怜取眼前人。琼瑶的《梦的衣裳》中老太太的话很有哲理性“与其去怀念以前的,不如怜悯眼前的。”唉,人就是这样迷茫,永远走不出自我,永远走不出从亚当夏娃就传下的自我,这是不是人性的可悲?

同一首诗,每个人有不同的看法,实际上,读者们谁也无法走进作者的思维中去,所以,对别人提出意见我认为是很不好的。

我的性格很复杂,这是生活逼出来的。比如说写诗,我是为自己那一份难以言传的感情所感动所写诗。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的写诗法,我只知道自己是彻夜不眠,伤心泪绝的结晶,所以,我是个流浪的苦行僧,流浪了那么久,只是为了要找寻一个人帮我离开那座窒息,迷惑,不安的废墟,让我踏踏实实地踩在地下,让我过现实的生活,尽管我曾经无数次地逃避现实,可我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一个真正的凡夫俗子。我永远干不出超出人类所干的伟事,所以,我平凡!

我比较信仰唯心主义,常常以哲学中所讲的“人的思维意识决定一切”来辩驳唯物主义。我常常疑惑几百年前的事,我们都能够知道得一清二楚,就正如现在说毛泽东在文革时期的思想心理活动是怎样的,难道作者是他肚子里的虫子,能够把他心里所想都写出来,岂不成神人吗?故此,我不太相信历史。也许这样太片面,太主观了,但人是自己的主人,何乐而不为做自由的自己呢?我们这一代人的悲哀就是太强调自我了,有时也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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