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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香】恋你在秋(散文)

来源:青岛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剧本要闻

一、恋你在秋

窗外,细雨绵绵。“丢丢丢!喔喔喔!”鸟儿公鸡声音交织,看似详和的一切,被心里的忧伤浸泡,总觉得难受。为你,再记下一文。

你是喜欢秋的,就如现在,窗外细雨飘飞,稻田呈现一片葱茏,公路上偶有车子急驰而过,闲的极致,也散漫到了极致。一直对于缘分,不曾过于强求,而你另外。曾经放弃刻骨铭心的初恋,一往情深的热恋,再就是邂逅的你。以为自己能淡看尘世一切浮华,殊不知,有些缘分,一眼便一生铭记,当入了心,也就不知是错还是对,只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万水千山。今生,你成了我唯一走不出的牢。

一直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为何走不出?走不出这种深陷泥潭的堕落,也曾经想自己为自己穿一件防弹衣,将自己密密厚厚包裹,可是,依旧遍体鳞伤。此时看着伤痕累累的自己,奋力在挣脱这场禁锢,还自己一片晴朗天空,到头来发现,自己都只在原地,丝毫未动弹半分,一切的徒劳,让我那么的心伤而又无奈。

相遇在秋,在一片秋高云淡的天空下和你刹那间相逢。本来这场相逢,用你的话说是个美丽的错误。至今还能记得你口吻中的一抹玩味,想象藏在屏后的你的身影。那时的我,又怎会预见这是我生命中逃不掉的劫?日子一天天过去,相见相知也仿佛不曾有半点预兆,又或许这本就是一个顺理成章的事。走进彼此,走入彼此的生命。慢慢,慢慢将你藏入我的字里行间。你的笑,你的忧伤,你沉思那一刻无一不牵动着我的心。如果可能,真想一生阅你欢喜。见你展颜的瞬间曾经是我多大的欣慰,仿佛天地间纵使寒冬也是百花盛开,泉水叮咚。

撞见秋天,恋上如秋天般的你。有人说“喜欢一首歌,静静地听;喜欢一个人,远远地看”。何如我又达不到那种境界?是否?天生我就注定了今天的一切。一首喜欢的歌,静静地听了数遍,已然全部学会,岂有不唱之理?K歌上就是最好的证明,但凡入了心的歌我都要唱。谁知,人又是不行呢?不止一次朋友告诫:“谁都有自己的空间,自己的人生,喜欢着,淡淡处着吧!”为何,我就是听不进去呢?入了心的歌可以唱,入了心的情,却不是都能爱的,也不是能都得到的。

于是,在另一个秋,我又弄丢了你。或许,你会说:“我一直不曾走远”。可为什么,我伸出手去触摸,除了空气只剩冰冷。喜欢是淡淡地相处,而爱是深深地疼惜,因为我爱,所以我疼。无法忘记你走的那一天,我是如何度过,那种锥心的疼今生难忘。我不由得相信,为爱抑郁、为爱殉情或者为爱遁入空门这些都是现实存在的。哀莫大于心死,心死了,人活在世又有什么意思?我无法预知我的前路,我说怎么我的天空就成了永夜?死寂的天空,漆黑的长夜,无法企及的距离都是我现在所面临的最大问题。

挣扎,失望,绝望我都在朝前行走。我知道:秋天来了,冬天也就在脚下了。不知我又如何熬过这个寒冬,我又拿什么抵御这刺骨的冰冷,我不知道,我无法知道。我只有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往前走,哪怕前路暗流汹涌、白雪皑皑,我也只能向前走。

冬天过了,春天也就来了。

恋你在秋,丢你也在秋。待来年春暖花开时,你说过的,你并不曾走远。那么,我再整装待发,一路走来一路找,总能再次将你找到。

二、风雨中

晴了好久,具体好久却记不得了,太阳一直炙热,仿佛天也想在夏天徘徊,留念着过去。雨,终于下来了,首先是一阵风,轻轻刮过,尔后,一滴、二滴、……“啪啪啪!”开始下了起来。人们都快活了起来,包括躲在屋子老不愿出门的我。

雨,一直下着。无聊的雨天,能干什么呢?于是依了往常的习惯唱首歌吧?录呀录,发了。做饭吃饭,拿起手机看看动态,一条惊人的消息横空出世了,于是快活的我就这样如天空的雨滴从半空中“啪”地掉在地上了。

疼!首先这是第一感觉。紧接着心里也如了这秋雨,绵绵不断地落了下来。有多久没有这感觉?

就在不远的昨天?十岁……三十岁?还是在很远的广州?感觉就是同一场雨,下啊下,淋啊淋!眼前一片模糊,看不见走路。记忆又飘了回去,自己有如又回到了从前。雨中,还是雨中。带了伞的我和没带伞的人又有何区别?我踉跄而吃力地走着,风将我的伞早就吹得跑得老远,雨顺着我的长发淋下,衣服湿透了,粘在我的身上,犹如一只失了方向的孤燕,拍打着双翅吃力的飞行。可是我还是咬牙的往前走,空旷的雨中,孤单的我就这么走着。多想找棵树靠一靠,可是我知道树是靠不住的,会有雷电呢?我走,继续往前走……

这是十岁那年所真正经历的风雨中。

记忆再往前挪一挪。

那天的风真猛,雨真大。广州的冬天也有这么冷吗?拖着行李箱的我,撑着那把我最喜欢的伞。这把可怜的伞又怎么能为我遮挡住心里的雨呢?感觉身后站了模糊的他,呆若木鸡傻了似地立在站台下,泪流满面。我不敢回头望,怕见到那可怜而失落的眼神。熟悉的十六路公共汽车很快来了,我很快地跳上了车,透过玻璃窗,他还站在那里,一直站在那里。车,走吧!开快点。一个站牌又一个站牌,恍惚而过。心里不舍,疼。“司机,下车!”车,停了。我又站在了风雨中,陌生的地方,只有耳边嘈杂车声,人声,风声,雨声……交织。身上的外套早以淋湿,头发也在滴水,一抹,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返程的十六路又来了,招手又跳了上去……熟悉的站台,人,已是不见。找不回了,再也找不回了。风如刀割般地刮着,雨怎么就是不停呢?……就这样在广州的一个普通的上午,来来回回,往返我坐了几次十六路。

风里、雨里……

雨中的经历我一直难忘。可如今的我,躲在家里怎么还有在雨中的感觉?而且更甚!我无法摆脱这种感觉,天色渐渐昏暗,雨依然下着。感觉走进雨中,是梦里!没睡着呀?那就是似梦非梦里。雨,你淋吧!将我彻底淹没在这无尽的深邃里,那徘徊的身影是你吗?如何我使劲地伸出手去,想将你紧紧握住,或者在你怀里小憩一会儿吧!可是,无法企及的距离又淹没了我。天?在这时候竟然亮了一些,雨,又小了一些。哦!还没有到晚上呢?暂停的天空,只是为了往后更黑的天,更烈的风,更猛的雨!我想脱离了这一切,我得反击。将你的一切忘了吧!将你赶出我的记忆,那么心,是否不再下雨。删删删!所有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删掉,脱离你的侵蚀。我的天空短暂的停了下来,就如同那外面暂停的天空。

天空在喘着气,在咆哮,在怒吼,它扯着自己的头发……。雨,又倾盆而下,摧毁了我的意志,连同我所有裸露的肌肤,在雨的连续拍击下,我感觉我倒了下去,我眼睛看不见了,眼前漆黑一片,没了光明,我的世界走入了长夜。我又开始挣扎,想找回从前的我。挣扎着,摇晃着站了起来,夜,好长,好黑!我走不出去,泥泞的地面,到处是急流,到处是陷阱,我走不出去,我怕黑,我从小就怕黑。我将自己抱紧,我多想大声呼喊:雨,你别下了,太阳你出来吧!可是,声音被风声雨声淹没,我如一只蚁在地上作着最后挣扎。为什么久晴初雨,该欢喜的我,却惧怕这风雨?

只是因为让我没还手之力罢!灭顶的爱情将我征服。没了爱的供养,再及时的雨,给大地有什么用?给我又有什么用?每一个人走进爱的风雨中,如果不够坚强,总是伤痕累累,我输不起。没有你,我输了整个世界。在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我只是想让你陪着我走走这人世间的风雨,即使今生不见又如何呢?如果不爱,我便不疼,没了你,我走不出的长夜,人生一直只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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